Loncicera

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那年四月,初春阳光,斑驳花影
这里澹宁,各位好

搞光光!!!!!

你们好多大大都喜欢搞杨修贤或者韩神
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!!!!,(超大声
我想看你们搞光光!!!!!!!!
耿直小直男,多有趣

【蔺靖】浮生六记(3)

很久没有碰发送键了,很。。。感动吧,原来还有人在这个坑里啊

裂呀么裂:

3/记白首(蔺晨自白)


    景琰走了两年之后,琅琊阁收到了一个消息。大渝国君亲临金陵,携玉玺献于大梁,从此之后,对大梁俯首称臣。两月后,全国上下废分封,行郡县。不知景琰当初在寝殿看到大渝质子时,是不是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。那两个孩子,是真的一步一步把路走踏实了。萧庭生真不愧是长苏和景琰经手过的,智谋如长苏,隐忍随景琰。


    帝王心啊不可测,好歹我的景琰也曾是个帝王呢。


    飞流还是坐在屋檐上啃果子,咔哒咔哒地啃,啃完了吧唧吧唧地嚼,嚼完了拍拍手打个嗝,一蹬瓦片,又蹿走了。真是羡慕,江山已经改了不知几轮,他却是不变的。他的不变又像是把尺,是可以用来丈量世间一切风云变幻的。


    看完传回来的消息之后,收拾行装,交代事宜,揣上一沓纸,把飞流从某棵树上薅下来拎着,我又出了门。


    飞流骑在马上对我十分不爽。


    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亡夫的寡妇,带着个孩子辛辛苦苦地讨生活,好像这辈子就这么个念想了。可是本琅琊阁阁主不说富可敌国,至少家财万贯,卖情报讨生活说得过去,辛辛苦苦倒是不必,所以也就随着他对我飞白眼了,反正飞累了他自己会找别的东西玩。


    我这趟要去东海,我要把景琰送回东海去。


    当年春天在琅琊阁栽下马之后,他就对自己不久于人世这件事有所预感,找了个空隙跟我提起,若是真走了,就烧成灰,洒回东海去。我多听他的话啊,还是我自己亲手点的火。一个晚上之前还能抱在怀里的人,转眼就成了一抔土。


    现在连那抔土都不愿意留给我,萧景琰,你真狠心。


    可是我很听话,我还是要把他送走的。我已经将他最后的一点存在,扣在床头整整两年。


    我对着床头上小小的一匣子萧景琰说,景琰,咱赌一回吧,且看你当年是不是养虎为患放虎归山,若不是,我就遂了你的愿,把你送到东海去。反正你也不能反驳我,就这么说定了。


    然后我他妈竟然赌输了?


    行吧,说到做到,再不送走,他可能要气到下辈子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。


    第二次送你走啊,景琰。这次一别,是不是就真真的不能再见了?上一次送你还能看到一把灰一抔土,这次送你,大概就什么都不留了。然而你口口声声说舍不得我,却又从不来我梦里找我,小没良心的。


    但是,我竟然觉得他这个安排挺好。


    长苏在大渝,景琰在东海,霓凰是要留在云南的,他们三人守着三面国土,那么任小皇帝怎么作妖,这天下都是作不翻的。


    挺好。认识你们这么多年,我也开始心怀天下了。


    可不就是心怀天下吗,我按了按怀里的小匣子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我的人生分为遇见景琰之前,和遇见景琰之后。遇见景琰之前那二十余年,天南地北地游荡,河山大好,处处自由,却没有一处是想留下的;遇见景琰之后,哪怕是在金陵的那几年,也觉得逍遥自在,终于有了个愿意回的地方。


    这是景琰离开之后的第一次出门游历。曾经自己一人看过的景,曾经又和他一起看过的景,又不一样了。故地重游第三次,景琰好像还是陪在身边一样。


    有时候觉得,我所看到的听到的,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听到,景琰似乎也看到听到了。泡一壶茶,工序繁琐,仿佛听到他叹着气抱怨;折一枝花,隔天便谢了,枯枝风骨仍存,仿佛是他往瓶里换了一杆细竹。所以当大渝俯首称臣的消息传来,就仿佛看到他在书案对面自豪又骄傲地笑,夸一句那孩子还是把这条路走出来了。
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景琰的遗物还在,如果这一趟把这最后一点点存在也送走了……


    夜那么深那么静,你又不到我梦里来,我该怎么办?




    早就开始编一册书,用以记录跟景琰的一件件事。从他还是皇帝的时候就开始写了,第一页十分老套地写我们的初遇,被他藏了起来,至今还空着。不是不记得了所以不去补,而是记得太深了,不会忘,又何苦再去补。也不想去找他把那页纸藏哪里了——去苏宅那次萧庭生给他了——爱藏哪儿藏哪儿,不管怎样都是还在的。


    翻开纸,就好像他又凑到我耳边,酒气氤氲里裹着一句“写什么呢”。


    写你呢。


    讲真,老夫老夫的相处,太坦白了还是不行。比如景琰把那页纸藏起来到死都不告诉我藏在哪里,再比如我从未跟他说过那一页记的根本不是我第一次见他。


    让长苏心心念念哪怕拖着病躯都要操心相助的人,我怎么会那么晚才见。


    景琰当靖王的时候其实蛮可爱的。刚从东海回来,习惯了行军打仗直来直去,脑子还换不过思考模式来。每次听长苏讲话都瞪着圆眼睛很努力地想听懂,半懂不懂的做了错事说了错话还误会了长苏,把病秧子惹到在冰天雪地里气吞山河地骂“萧景琰你有情有义你怎么就没脑子”,哇靠方言都快飚出来了,靖王绝非凡品。


    我裹着狐裘猫在角落,看漫天飞雪里的靖王。


    特别好看。


    景琰若是能听到我这段心声,会生气吧?那就气吧,来找我,来打我,来骂我,来陪我。


    我等着。


    在他看来,我跟他真正的交集是从当了皇帝之后才开始的。金殿上雍容华贵的皇帝,目光却像一只鹿。


    长苏让我辅佐他至少两年,两年怎么够?两辈子都不嫌多。


    嘿嘿,那张藏起来的纸上面,就没几句真话。


    春天,金陵的桃花开得醉生梦死,适合你侬我侬的一切行为。我把陛下哄出了宫城,带着他策马去了邻郊。他的尖下巴藏在毛茸茸的大领子里,圆眼睛不解地看过来。


    流水潺潺,桃花灿灿,堂堂蔺少阁主心擂如鼓。


    我是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,只记得我说完之后,他还是瞪着圆眼睛看我,看了很久,然后下眼睑往上一托,眉毛一展,圆眼睛弯弯地笑起来。甜啊,春天的桃花,是真的甜。他也不说话,就是笑,带着笑慢慢地凑过来,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。


    穿那么多手还那么凉,陛下也在紧张呀。


    桃花纷飞里的亲吻也是甜的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景琰卸下皇位之后的事,我其实不愿再想。但他倒是看得开,费尽心思地安慰我,开解我。有段时间我很慌,我已经感觉到我快抓不住他了,没有办法,他要走,我没有办法。我能有什么办法?他不劝我,就是陪着我。明明是他病着,却换成他陪着我。


    景琰喝药的时候特别乖巧,比吃榛子酥的时候还要乖巧。浓浓的眉皱起来,深吸一口气,端起碗咕噜咕噜。天底下水牛都那么可爱的吗?喝完了一抹嘴把碗递给我,苦得眼里都是泪。我只能亲他,现在你吃不了榛子酥,吃吃我还是可以的。


    可他嫌弃我!他嫌我流氓!


    有一回他喝完药一脚踹开我,自己端了杯茶来漱口。我很是心伤,抱住他的腰哭天喊地:“我跟景琰就像鱼和水,我没了景琰就活不了了,景琰没了我还清净……”他拍拍我的头,“傻,你是鳄鱼。”


    行吧,我是鳄鱼。没了水也能苟延残喘一阵的。


    景琰其实并不那么爱笑,他连话都不爱说。以往是我逗着他笑,逼着他说话,可到了琅琊阁,他在这上面简直像换了个人。除开嫌弃我的时候,他几乎都在有意无意地撩我。我正写着给阁中其他人的交代,他就趴在桌案对面,下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着眼睛看我。


    眨一眨。再眨一眨。


    我扔了笔扑过去教训他。


    这人真是个妖精吧?在被褥里还笑,流着汗喘着气笑,笑着一口咬住我,痛都痛得心甘情愿。


    再后来我就明白了。


    直到他连笑都没力气的时候。


    萧景琰这辈子都不曾真切地恨过什么,他只恨他自己的无力。当年无力为赤焰翻案,现在无力端起一碗药。他只恨这个。他什么都愿意让我看的,唯独他无力又衰老的样子不想被我看到。


    这次换成我劝他,我穿件单衣跑到大雪里站了一个时辰,冻得哆哆嗦嗦落了满头的雪又跑回去伏在他床边,轻轻地勾他的手指头,“你看,我们这也算是尝过一回白头偕老的滋味了。”


    他又嫌我,陷在被褥里,流着眼泪轻声轻气地嫌我凉。


    “风雪落满头,也算是白首。”


    也算是白首了,景琰。




    路上紧赶慢赶耗掉两个月,我到了东海。


    景琰也到了东海。


    海浪翻卷,海鸟长嘶,我问旁边乖乖站着的飞流,“这鸟可比鸽子大多了,你不抓?”


    飞流盯着海里打开了的小匣子,噘着嘴说:“等水牛看不到我了我再抓。”


    我才发现飞流也是会变的,他会说句子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又回到琅琊阁,我把一直小心翼翼揣着的纸翻出来,一页页读过,然后锁进了暗室里。


    不会再往后写了,也没有什么可以再写的了。


    那册书就这样吧,不会给别人看,我也不会再看了。


    没有开头就没有开头,没有结尾就没有结尾吧。


    就当我与萧景琰,不曾相遇,不写别离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-《如何正确痴汉萧景琰》蔺晨·著。


    -“风雪吹满头,也算是白首。”


    其实还有一句,“来生候你艳阳里,未需风雪也白头。”


    -蔺靖部分完结啦。就关于这部分的一点点碎碎念,不看也可以的。


     我奶奶在这个新年前走了,我爷爷比她早走三年。爷爷刚走的那一年,我可能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“未知苦处,不信神佛”。奶奶去找一个神婆,想知道爷爷在那边过得好不好,想借他人之口,跟老伴儿聊聊天。老家的屋子有点旧,有只大老鼠各种窸窸窣窣吵得老人家睡不了觉。她打电话给我爸爸我姑姑我大伯,她碎碎的说:“是不是你们爸爸变成了老鼠,不想离开这个家呀?” 长辈们劝她,爸爸已经轮回了过上好日子啦,你也不能过得比他差呀。


    我与两位老人的感情不深,但我此刻格外的想念他们。


    跟室友聊三毛。她说荷西走了之后,三毛宛如半疯。


    在书架上看到以前看过很多次的《浮生六记》,沈复失去了芸娘,后来如何?我不记得了,可能是刻意忘记了。


    我奶奶失去我爷爷,三毛失去荷西,沈复失去芸娘。


    今年年初看了《南极之恋》,杨子姗念,“我曾爱你,曾为你将万物歌唱。因此,你要继续绚烂地,如花怒放。”


    希望蔺晨鸽鸽能像朵花儿一样开在琅琊山上吧。


    开得足够张扬足够漂亮,吸引着东海那边的一只鹿,朝他奔去。



我回来了

欢迎回来,狐微大佬

狐的微语:

由于个人的QQ账号问题,


之前的狐的微语已经被销号了。


找不回来的那种,


所以狐只能重新开始了。




会尽快把文章整理过来的。


(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,把东西备份好了。)


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会这样的事情……



致歉

  对不起,各位,最近情绪不太稳定,受了点伤。偶然听到同学给的形容:活死人……所以更文的事情可能推后。
  今天晚上会跟一篇 新世界 ,但是 昨夜 会删掉,因为没有手稿,所以对它不是很满意。
  真的挺对不起的,抱歉。

关于“当新世界大门打开时”

  哦说一下关于“当新世界大门打开时”,这篇文章的设定,首先ooc;然后这是半聊体半现实,可能会有一些论坛体的内容;然后时间线为第十一赛季后之世邀赛夺冠,夺冠回归后集体出柜,全篇秀恩爱。伞哥前半段以灵魂体形式出现,可在梦中出现(不要问我他跟叶修做了什么);涉及到的西皮就是我在首页上写的我萌的那些啊,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西皮。
  嗯,如果有一些你们不清楚的可以在评论里提问题,我会作为这篇文章的番外写完后集结起来公布。
  好的谢谢www

有关人生八苦

  好吧好吧,其实这就是那个我当年说过的八千字大坑……【汪的一声哭了出来.jpg】
  目录如下:
1.生:生而为王(方魏)
2.老:年岁如霜(韩张)
3.病:无可药救(双花)
4.死:死难复生(伞修)
5.爱别离:爱已别离(方王)
6.怨长久:此怨长久(昊皓)
7.求不得:求而不得(肖翔)
8.放不下:不愿放下(楚苏)
嗯……加油……

人生八苦之年岁如霜(韩张)

生贺
好吧,  说是生贺,却跟生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我的锅我的锅
张副生日快乐!!!

  张新杰在接到来自国家队的邀请电话时,一点都不意外,毕竟他并不反对粉丝所说的“荣耀第一牧师”这一称号。出于礼节和好奇,他问了问国家队的的成员。叶修?这个老妖怪又回来了?不过也是,他可是荣耀之神,不是吗?随着电话那边工作人员说出的名字,张新杰也在心里一个个对上了号。只是……国家队有多少人?为什么……没有队长?张新杰终究是忍不住,问:“为什么没有韩队?”那边的人似是有些惊讶,好像没有想到张副队会问这样一个问题,迟疑许久后才回答:“韩队说……他老了……年轻人的舞台,他不适合参加了。”
  张新杰一瞬间有了挂断通话去质问韩文清的冲动。他想问的问题很多:叶修都参加了,为什么你不参加?世邀赛是国际的舞台,你为什么不愿加入?你还年轻,你还不算老!更重要的是,你要我一个人,在那个舞台上战斗吗?但多年当副队带来的良好素养,让他抑制下了这股冲动。礼貌地道谢后,张新杰挂断了电话。缓缓地放下手机,慢慢倚在床沿,身侧忽地生出一股凉意。
  他是几岁知道韩文清的呢?张新杰想。当年他不过是个高中生,在同学的耳濡目染下了解了荣耀,那时联盟不过成立一年有余,嘉世还未卫冕,而叶修,这个当时还叫叶秋的人,已是一冠在手。可张新杰却在狂热的同学买来的海报中,一眼看到了韩文清,这个还没被人暗地里称作“黑面神”的未来拳皇当时也只有十九岁而已。他的眼神很犀利,脸部轮廓也很分明。张新杰这样想道:他的帐号卡叫什么?大漠孤烟?有长河落日吗?张新杰突然笑了,因为他天马行空的想象。
  张新杰撑着床沿,想要站起身来,不出意料的,眼前一片晕眩。果然不该坐太久啊……张新杰苦笑着,叹了口气,走吧,还是去找队长问一问原因好了。
  “叩叩叩”“队长,你在吗?我是张新杰。”许久之后,都没有人来开门。没有人?张新杰揉了揉眉心,向着青训营的方向走去。队长……老了吗?他不过而立之年,可在荣耀这个圈子里,他已经是个老人了啊。张新杰叹了口气,顷刻后,却又是自嘲地笑了起来。今天,叹气叹了几次了?算了,不想数了。就这样吧。
  走到青训营门前,果然,韩文清在这儿。一推开门,他便看了过来,张新杰招了招手,轻声道:“队长,我找你有事。”韩文清皱了皱眉,本就严肃的神情顿时有些恐怖,吓得他身旁的男生手抖了抖,一次训练,失败。男生哭丧着脸,满脸抑郁。张新杰不由发笑,走上前去,轻声安慰了几句,便跟着韩文清走出门外。
  “新杰,什么事?”“文清,我……”张新杰想问的很多,可此时,却好像都哽在喉咙里,一句都问不出。张新杰闭了闭眼,终是张口问道:“队长,你……不去参加世邀赛吗?”声音很轻,却带了一种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颤抖。
  韩文清愣了愣,似是没想到张新杰在知道后会是这个反应。过了一会才回答:“是,我老了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便被张新杰有几分哽咽的话语打断:“叶修都参加了,为什么你不参加!你还年轻,你还不算老!你要我一个人,在那个舞台上战斗吗?”
  新杰有几分崩溃,这是韩文清所没有想到的。他伸出手,微微搂住张新杰,他很清晰地感受到,张新杰的脊背在颤抖。他有些心疼,他不能陪着新杰了,因为他真的,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怕岁月流逝的韩文清了。拳法,对手速,手的灵敏度要求都很高,而他却每年都在下降。
  与其在世邀赛上大杀四方,还不如,带领霸图得到下一个冠军。韩文清是这么想的,他也是这样告诉张新杰的。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一点点趋于稳定,韩文清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,轻声道:“我无法站在那个舞台上和你一起拼了,所以,你要连着我的份一起,把冠军拿下!”说罢,便紧紧拥住了张新杰,然后,转身向训练室走去,他知道,张新杰在他身旁,不管是在游戏里,还是战队,抑或是他们的爱情,都是如此。
  张新杰看着韩文清的背影,忽然地想起了小时候,祖母在他耳边吟的那首诗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”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”张新杰轻声念着,眼角,似有一滴泪珠划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何詹宁

原创,梗来自初恋,过年时因为他哭了一晚……

  “他回来了呢!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她不说话,只是笑笑,心想:我比你们都先知道啊,关于他的一切,我都知道的。却还是站起了身,向门外走去,对着那个笑容温和的男孩轻声道:“欢迎回来,老班长。”你也是我心中,永远的班长。她在心里默念。
  从小,她就是那种乖张的女孩,外表看起来乖巧可人,内心却始终有着一座活火山,仿佛随时会爆发。7岁的生日那天,戴上了眼镜,阴郁的情绪从心底滋生,面色阴沉得让人不敢靠近。他走过来了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他们是不太熟悉的,只是认识,除了知道对方名字外,什么也不知道。可是,那句轻声而温柔的问话,却将他们在一瞬间拉近。她突然觉得自己阴暗的内心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里面有了一缕阳光,和一个温柔俊秀的男孩。
  她开始努力的去了解他:他很优秀,她知道;他的生日,她知道;他是班长,她知道;他爱笑,她知道;他喜欢0.5的黑笔,她知道;他喜欢阅读,她知道。我在努力的追赶他,小学的内容很简单,再一次考试之后,排名单上,他的名字在第一个,而她,在第二个。她看着那个排名,傻笑了好久。
  数学老师说她有进步,叫她去自己家吃饭,他也去了。老师走得比较快,于是,她跟他走在了一起。她把手放在口袋里,轻轻地呼气,不敢和他说话,却没想到,先开口的,是他。他说,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,那是开学的第一节课,那时,他6岁,她却只有5岁。5岁的小小女孩,还很天真。不愿意听老师的讲话,在偷偷地抠着桌角,然后又发起了呆,最后竟是悄悄的睡着了。他看得想笑,觉得这真是个小孩子,却突然想起他也只有6岁。
  她有些微微的开心,他居然知道她,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!好高兴啊,她面色微红的想着,自己喜欢的人也知道她,真好!她看着他的侧脸,偷偷的傻笑。
  到老师家了,老师去做饭,让他们等等。她不敢和他坐一起,便在老师家里乱转。他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她:“你在干什么?”少年的变声期还没到,清脆的童声仍然稚嫩,却也有了日后的成熟。她有些心慌,胡乱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。”他静了一会,忽然笑了,说:“你还是个小孩子呢!”她有些不服气,倔强地回复:“你不也是,还来说我!”他微微顿了顿,说:“你忘了,那一次,你还因为紧张叫我妈妈叫妈妈呢!果然没长大。”
  她也想了起来,他是教师子弟,妈妈就是自己的语文老师,上次点自己回答问题时,自己好像是因为紧张把“老师”叫成了“妈妈”……她有些崩溃的捂住了脸,他怎么还记得啊!!!
  她开始假哭,说他欺负她年纪小。他有点惊慌,近乎是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她。她放下手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玩笑般的叫了声“哥哥”。他愣住了,竟是傻乎乎地应了声“唉”。
 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让他把自己当妹妹,这样自己就可以跟着他了,只是……她有些郁闷,好想告诉他,她喜欢他啊……
  他们换了一个班,一起。他还是班长,她也听了老师的话,做一个可以辅助他的副班长。她跟他说,她也想当班长,她要挑战他。他笑着应了一声好,让她加油。她看着他的笑,忽然觉得耳根很热。她对自己说,加油,去追赶他。
  之后的每一次考试,不例外的,他第一,她第二。她不服,还是会不死心的挑战他,而他仍是温温和和的模样,对她说,加油,我的副班长。
  每次都是这样,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年。
  她很慌张,心里反反复复的一句话:他走了,不理我了。期中如期而至,23名,我看着那个名次,心中一片冰冷。老师找了我谈话,旁边就是他妈妈。她看了曾经最喜欢的老师一眼,向班主任辞去了副班长的职务。给老师的理由是要好好学习,可真正的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:班长不是你了,我去争,又有什么意思呢?
  期末,预料中的第一。她静静地看着那个名次,却始终觉得,那个地方写的名字应该是他。
  她还是很喜欢他,一直一直,从未变过,从7岁那年的四月,直到现在14岁的二月。六年的漫长岁月里,她曾无数次想要忘记他,却始终无法做到。
  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那年四月,初春阳光,斑驳花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后记

  这其实是个烂尾吧,毕竟我真的写不下去了,中途哭了三、四次因为这就是我自己的真实经历,我在打字的途中无数次将那个故事中的“她”打成“我”。
  他曾说,他的名字取自诸葛亮的“非澹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”所以我的圈名“澹宁”也取自这句话。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,就像这篇文里写的,整整六年。

至周泽楷的江波涛

其实喜欢皮皮的理由我也不清楚,我也许是喜欢那句话;也许是因为他的性格。但是不管怎样,江波涛真的是男神,觉得他就像白开水,无论如何,不失本色。
生日快乐,江波涛。
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是大河无浪,江面宽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至初心男神甘罗

男神有很多,初心却是老板。他是我心中真正的完美人格,笑而不语,能文能武,温润如玉,就仿佛是最为皎洁的月光,最是莹润的碧玉。
祝老板你不知道第几千个生日快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