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ncicera

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那年四月,初春阳光,斑驳花影
这里澹宁,各位好

光光姐姐爱你

  我还是觉得,在给燕老师 @苍燕 写长评之前,我一定要给各位说明,我到底是为什么最喜欢曹光这个一直被诟病的角色。

  看有北宇嘎嘎的第一部剧是《少帅》,当然我直到我粉北北之前都没发现冯五是北宇嘎嘎就是了。

  作为杨蓉老师的老粉,16年知道她要播的剧是女主的时候我是很高兴的,于是我追完了第一部《美人为馅》,也就从这里开始,我知道了白宇。非常巧的是,我那时正好在看《微微一笑很倾城》的电影版,当然,前半段我压根就没认出来曹光是白宇演的,直到播真水无香的第一段战损片段时,我才反应过来,咦,这人有点眼熟啊。于是,曹光的整一个定位,在我心里,就以真水无香的战损为主了。我相信,看过真水无香那段战损的,一定都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动心,毕竟面部染血,眼角带笑,身躯纤细,黑发飘扬的紫衣公子,谁能不爱呢?

  后来的发展有那么一点点的戏剧性,朋友告诉我影版剧版的曹光是一个。于是,在香香的美颜教唆下,我对棕色卷毛的猫奴小泰迪一见钟情——外语系大学生,肤白貌美,个性耿直,况且还是个大眼睛的小可爱!哇瞬间心动。而且!光光的腰真的好细哦呜呜呜呜姐姐爱你❤!于是我不是猫党不是兔党我是泰迪党谢谢。

  然后!我因为两个曹光而粉上了白宇(我审美其实很正常,小声bb)。所以,基本上我爱的每一个巍澜衍生的太太,都搞过光光。其中,燕老师我一定要给你比一万个么么啾!!!因为光光真的超级好搞啊,带点小聪明又有一点固执的呆萌小直男,搞他啊!


激情吐槽

  朋友们我一定要吐槽一下哈哈哈哈
  我是学校广播站的,负责晚上晚自习前的广播和点歌。周三的妹子没来,所以我连着守了周三周四两天。
  周三那天点歌的是我认识的一个居北rps姑娘A,然后她那天本来包场了当天的六首歌,就两位老师合唱的所有曲目,包括《时间飞行》、《地星撞海星》、《海芋恋》啊什么的。(对了我一定要说,《王妃》和《哥哥》音质真的好差一听就是录的……)本来最后要放《小幸运》的,但是!一个居老师的唯粉姐姐B强行出钱点了一首《真相是假》,并且附话:“这首歌送给今晚点歌的那位姑娘”,……不好意思我笑了hhhh
  然后!周四,那个唯粉姐姐B过来包场了,点的全都是居老师的歌,连为你读诗都有(所以才说她是一个小笼包姐姐)!结果,周三点歌的那个cp粉姑娘杀气腾腾地来了,问我点歌的是不是昨天插她歌的人,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,她也插了一首歌,对没错就是周三没放成的《小幸运》!附话是“送给昨天插歌的那位姐姐,好听吗”!
  我对不起我广播站的前辈与全校师生,是我没有尽到广播员的责任笑场了,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

表白wuli燕老师

那什么

走过路过的过来做个见证啊

我们亲爱的无限脑洞的有趣的幽默的燕老师 @苍燕

如果她的“势不两立”更到123(我期中年排)

我就写1500字吹燕小作文

好了flag放这坐等实现


love you

因为我爱你,所以愿意一直支持你

我的夏日永不限定

明明都是冬天了

你为什么还在夏天呢


可我等到了我的夏天啊


隐匿

手机没有啦

后年高考啦

除非我是lof锦鲤,

不然不要call我谢谢


  有的时候觉得缘分真的挺奇妙的,叶子当初跟北北合作过,现在师哥要跟居老师演重启。
  十七年前的陈捍东和蓝宇没有拍到北京的那道彩虹,十七年后的小鬼王和昆仑拍到了上海的双虹。
  十七年前的胡军和刘烨在太平间里哭得声嘶力竭,十七年后的朱一龙和白宇在片场角落无声无息地掉泪。
  一句“师哥”叫了十七年,一声“哥哥”还不知会叫几年。
  那道双虹,就当是送了一条,给十七年前的两位前辈吧。

图源lof,微博

搞光光!!!!!

你们好多大大都喜欢搞杨修贤或者韩神
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!!!!,(超大声
我想看你们搞光光!!!!!!!!
耿直小直男,多有趣

【蔺靖】浮生六记(3)

很久没有碰发送键了,很。。。感动吧,原来还有人在这个坑里啊

裂呀么裂:

3/记白首(蔺晨自白)


    景琰走了两年之后,琅琊阁收到了一个消息。大渝国君亲临金陵,携玉玺献于大梁,从此之后,对大梁俯首称臣。两月后,全国上下废分封,行郡县。不知景琰当初在寝殿看到大渝质子时,是不是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。那两个孩子,是真的一步一步把路走踏实了。萧庭生真不愧是长苏和景琰经手过的,智谋如长苏,隐忍随景琰。


    帝王心啊不可测,好歹我的景琰也曾是个帝王呢。


    飞流还是坐在屋檐上啃果子,咔哒咔哒地啃,啃完了吧唧吧唧地嚼,嚼完了拍拍手打个嗝,一蹬瓦片,又蹿走了。真是羡慕,江山已经改了不知几轮,他却是不变的。他的不变又像是把尺,是可以用来丈量世间一切风云变幻的。


    看完传回来的消息之后,收拾行装,交代事宜,揣上一沓纸,把飞流从某棵树上薅下来拎着,我又出了门。


    飞流骑在马上对我十分不爽。


    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亡夫的寡妇,带着个孩子辛辛苦苦地讨生活,好像这辈子就这么个念想了。可是本琅琊阁阁主不说富可敌国,至少家财万贯,卖情报讨生活说得过去,辛辛苦苦倒是不必,所以也就随着他对我飞白眼了,反正飞累了他自己会找别的东西玩。


    我这趟要去东海,我要把景琰送回东海去。


    当年春天在琅琊阁栽下马之后,他就对自己不久于人世这件事有所预感,找了个空隙跟我提起,若是真走了,就烧成灰,洒回东海去。我多听他的话啊,还是我自己亲手点的火。一个晚上之前还能抱在怀里的人,转眼就成了一抔土。


    现在连那抔土都不愿意留给我,萧景琰,你真狠心。


    可是我很听话,我还是要把他送走的。我已经将他最后的一点存在,扣在床头整整两年。


    我对着床头上小小的一匣子萧景琰说,景琰,咱赌一回吧,且看你当年是不是养虎为患放虎归山,若不是,我就遂了你的愿,把你送到东海去。反正你也不能反驳我,就这么说定了。


    然后我他妈竟然赌输了?


    行吧,说到做到,再不送走,他可能要气到下辈子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。


    第二次送你走啊,景琰。这次一别,是不是就真真的不能再见了?上一次送你还能看到一把灰一抔土,这次送你,大概就什么都不留了。然而你口口声声说舍不得我,却又从不来我梦里找我,小没良心的。


    但是,我竟然觉得他这个安排挺好。


    长苏在大渝,景琰在东海,霓凰是要留在云南的,他们三人守着三面国土,那么任小皇帝怎么作妖,这天下都是作不翻的。


    挺好。认识你们这么多年,我也开始心怀天下了。


    可不就是心怀天下吗,我按了按怀里的小匣子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我的人生分为遇见景琰之前,和遇见景琰之后。遇见景琰之前那二十余年,天南地北地游荡,河山大好,处处自由,却没有一处是想留下的;遇见景琰之后,哪怕是在金陵的那几年,也觉得逍遥自在,终于有了个愿意回的地方。


    这是景琰离开之后的第一次出门游历。曾经自己一人看过的景,曾经又和他一起看过的景,又不一样了。故地重游第三次,景琰好像还是陪在身边一样。


    有时候觉得,我所看到的听到的,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听到,景琰似乎也看到听到了。泡一壶茶,工序繁琐,仿佛听到他叹着气抱怨;折一枝花,隔天便谢了,枯枝风骨仍存,仿佛是他往瓶里换了一杆细竹。所以当大渝俯首称臣的消息传来,就仿佛看到他在书案对面自豪又骄傲地笑,夸一句那孩子还是把这条路走出来了。
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景琰的遗物还在,如果这一趟把这最后一点点存在也送走了……


    夜那么深那么静,你又不到我梦里来,我该怎么办?




    早就开始编一册书,用以记录跟景琰的一件件事。从他还是皇帝的时候就开始写了,第一页十分老套地写我们的初遇,被他藏了起来,至今还空着。不是不记得了所以不去补,而是记得太深了,不会忘,又何苦再去补。也不想去找他把那页纸藏哪里了——去苏宅那次萧庭生给他了——爱藏哪儿藏哪儿,不管怎样都是还在的。


    翻开纸,就好像他又凑到我耳边,酒气氤氲里裹着一句“写什么呢”。


    写你呢。


    讲真,老夫老夫的相处,太坦白了还是不行。比如景琰把那页纸藏起来到死都不告诉我藏在哪里,再比如我从未跟他说过那一页记的根本不是我第一次见他。


    让长苏心心念念哪怕拖着病躯都要操心相助的人,我怎么会那么晚才见。


    景琰当靖王的时候其实蛮可爱的。刚从东海回来,习惯了行军打仗直来直去,脑子还换不过思考模式来。每次听长苏讲话都瞪着圆眼睛很努力地想听懂,半懂不懂的做了错事说了错话还误会了长苏,把病秧子惹到在冰天雪地里气吞山河地骂“萧景琰你有情有义你怎么就没脑子”,哇靠方言都快飚出来了,靖王绝非凡品。


    我裹着狐裘猫在角落,看漫天飞雪里的靖王。


    特别好看。


    景琰若是能听到我这段心声,会生气吧?那就气吧,来找我,来打我,来骂我,来陪我。


    我等着。


    在他看来,我跟他真正的交集是从当了皇帝之后才开始的。金殿上雍容华贵的皇帝,目光却像一只鹿。


    长苏让我辅佐他至少两年,两年怎么够?两辈子都不嫌多。


    嘿嘿,那张藏起来的纸上面,就没几句真话。


    春天,金陵的桃花开得醉生梦死,适合你侬我侬的一切行为。我把陛下哄出了宫城,带着他策马去了邻郊。他的尖下巴藏在毛茸茸的大领子里,圆眼睛不解地看过来。


    流水潺潺,桃花灿灿,堂堂蔺少阁主心擂如鼓。


    我是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,只记得我说完之后,他还是瞪着圆眼睛看我,看了很久,然后下眼睑往上一托,眉毛一展,圆眼睛弯弯地笑起来。甜啊,春天的桃花,是真的甜。他也不说话,就是笑,带着笑慢慢地凑过来,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。


    穿那么多手还那么凉,陛下也在紧张呀。


    桃花纷飞里的亲吻也是甜的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景琰卸下皇位之后的事,我其实不愿再想。但他倒是看得开,费尽心思地安慰我,开解我。有段时间我很慌,我已经感觉到我快抓不住他了,没有办法,他要走,我没有办法。我能有什么办法?他不劝我,就是陪着我。明明是他病着,却换成他陪着我。


    景琰喝药的时候特别乖巧,比吃榛子酥的时候还要乖巧。浓浓的眉皱起来,深吸一口气,端起碗咕噜咕噜。天底下水牛都那么可爱的吗?喝完了一抹嘴把碗递给我,苦得眼里都是泪。我只能亲他,现在你吃不了榛子酥,吃吃我还是可以的。


    可他嫌弃我!他嫌我流氓!


    有一回他喝完药一脚踹开我,自己端了杯茶来漱口。我很是心伤,抱住他的腰哭天喊地:“我跟景琰就像鱼和水,我没了景琰就活不了了,景琰没了我还清净……”他拍拍我的头,“傻,你是鳄鱼。”


    行吧,我是鳄鱼。没了水也能苟延残喘一阵的。


    景琰其实并不那么爱笑,他连话都不爱说。以往是我逗着他笑,逼着他说话,可到了琅琊阁,他在这上面简直像换了个人。除开嫌弃我的时候,他几乎都在有意无意地撩我。我正写着给阁中其他人的交代,他就趴在桌案对面,下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着眼睛看我。


    眨一眨。再眨一眨。


    我扔了笔扑过去教训他。


    这人真是个妖精吧?在被褥里还笑,流着汗喘着气笑,笑着一口咬住我,痛都痛得心甘情愿。


    再后来我就明白了。


    直到他连笑都没力气的时候。


    萧景琰这辈子都不曾真切地恨过什么,他只恨他自己的无力。当年无力为赤焰翻案,现在无力端起一碗药。他只恨这个。他什么都愿意让我看的,唯独他无力又衰老的样子不想被我看到。


    这次换成我劝他,我穿件单衣跑到大雪里站了一个时辰,冻得哆哆嗦嗦落了满头的雪又跑回去伏在他床边,轻轻地勾他的手指头,“你看,我们这也算是尝过一回白头偕老的滋味了。”


    他又嫌我,陷在被褥里,流着眼泪轻声轻气地嫌我凉。


    “风雪落满头,也算是白首。”


    也算是白首了,景琰。




    路上紧赶慢赶耗掉两个月,我到了东海。


    景琰也到了东海。


    海浪翻卷,海鸟长嘶,我问旁边乖乖站着的飞流,“这鸟可比鸽子大多了,你不抓?”


    飞流盯着海里打开了的小匣子,噘着嘴说:“等水牛看不到我了我再抓。”


    我才发现飞流也是会变的,他会说句子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又回到琅琊阁,我把一直小心翼翼揣着的纸翻出来,一页页读过,然后锁进了暗室里。


    不会再往后写了,也没有什么可以再写的了。


    那册书就这样吧,不会给别人看,我也不会再看了。


    没有开头就没有开头,没有结尾就没有结尾吧。


    就当我与萧景琰,不曾相遇,不写别离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-《如何正确痴汉萧景琰》蔺晨·著。


    -“风雪吹满头,也算是白首。”


    其实还有一句,“来生候你艳阳里,未需风雪也白头。”


    -蔺靖部分完结啦。就关于这部分的一点点碎碎念,不看也可以的。


     我奶奶在这个新年前走了,我爷爷比她早走三年。爷爷刚走的那一年,我可能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“未知苦处,不信神佛”。奶奶去找一个神婆,想知道爷爷在那边过得好不好,想借他人之口,跟老伴儿聊聊天。老家的屋子有点旧,有只大老鼠各种窸窸窣窣吵得老人家睡不了觉。她打电话给我爸爸我姑姑我大伯,她碎碎的说:“是不是你们爸爸变成了老鼠,不想离开这个家呀?” 长辈们劝她,爸爸已经轮回了过上好日子啦,你也不能过得比他差呀。


    我与两位老人的感情不深,但我此刻格外的想念他们。


    跟室友聊三毛。她说荷西走了之后,三毛宛如半疯。


    在书架上看到以前看过很多次的《浮生六记》,沈复失去了芸娘,后来如何?我不记得了,可能是刻意忘记了。


    我奶奶失去我爷爷,三毛失去荷西,沈复失去芸娘。


    今年年初看了《南极之恋》,杨子姗念,“我曾爱你,曾为你将万物歌唱。因此,你要继续绚烂地,如花怒放。”


    希望蔺晨鸽鸽能像朵花儿一样开在琅琊山上吧。


    开得足够张扬足够漂亮,吸引着东海那边的一只鹿,朝他奔去。



我回来了

欢迎回来,狐微大佬

狐的微语:

由于个人的QQ账号问题,


之前的狐的微语已经被销号了。


找不回来的那种,


所以狐只能重新开始了。




会尽快把文章整理过来的。


(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,把东西备份好了。)


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会这样的事情……